「哇！我最Ai的生日組合！」她一邊換衣服一邊嚷嚷，她果然還只是個九歲小孩，不，是十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背對著她，「換好了沒，好了就出來吃早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聽見她跳下床「碰」的一聲。我轉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將將將將！」聽起來像貝多芬樂曲的前四個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轉了一圈，「很好看吧！但我竟然沒長高，都連續穿了三、四年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快吃早餐。」我還滿想看云茜穿的，不過云茜其實不nV孩子氣，即便她當時也才八、九歲，卻總是留著短發穿著長K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住我，「走吧！」我嚇得要掙脫她的手，我清楚我現在的表情有多猙獰，她昨晚睡前也做過一樣的事，等她恢復記憶八成會因為著件事羞愧好幾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們走進廚房，幫紀昀和我自己拿便當盒和餐具。媽媽拿著平底鍋煎著蛋，油鍋滋滋作響，空氣里是熟悉的醬油味。「均兒幫昀兒裝水，我現在沒空。」我點頭，從烘碗機拿出她的水壺，倒了一些昨晚煮的熱水，打開冰箱，一陣冰冷的氣團迎面而來，拿出前天冰的冰水，全都倒進她的水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昀兒，去烤箱拿吐司，記得洗手，小心不要燙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啊！」她洗好手，拿叉子夾出四片吐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昀兒，你們倆各吃兩片，別跟哥哥搶，他在發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媽我的兩片都給你。」我對媽說，她對我們兄妹太好了，恐怕又要餓一個早上，把食物留給我們，我趕緊跟妹妹使眼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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