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副總有些得意,「哦?什麼東西?」
「我NN去年過世時,紙紮舖送來的靈堂設計圖。」黎舒慢條斯理地開口,聲音清脆卻扎人,「一樣的配sE土氣,一樣的毫無新意,甚至這字T……我都懷疑您是不是想讓客戶看了之後,直接原地飛升?」
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!」張副總氣得老臉通紅。
「現在的老年人,是玩著智慧型手機、跳著電音廣場舞的新一代。」黎舒站起身,雙手撐在桌上,氣壓全開,「他們追求的是重啟人生,而不是被當成一腳踏進棺材的廢物。您這份企劃,不僅是在侮辱我的專業,還是在羞辱全臺灣最有消費能力的客群。」
黎舒直接將那疊簡報扔進碎紙機,在一片刺耳的碎裂聲中,她冷冷地掃視全場:
「從今天起,江氏集團的創意部門不養閑人。誰要是再拿這種過期便當來敷衍我,就直接去財務部領資遣費。聽清楚了嗎?」
全場高層面sE如土,卻沒人敢反駁一個字。因為他們知道,這位總監背後,站著那個正坐在監控室里、一臉寵溺地看著螢幕的冷面閻王。
下午,總裁辦公室。
黎舒累得直接癱在江執懷里,高跟鞋被隨意踢在一旁。
「執……當壞人好累喔?!顾街?,在那張尊貴的總裁襯衫上蹭了蹭,「剛才那個張副總,心跳聲大到連我都聽見了,他該不會真的被我氣出心臟病吧?」
江執順著她的長發,手心帶著安撫的溫度,「他那是被你帥到了。做得很好,CCO夫人。」
「那獎勵呢?」黎舒仰起臉,眼睛亮晶晶的,「我想吃樓下那家超辣的咸sUJ,還要加滿滿的蒜頭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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