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先生是個出了名的老頑固，之前的提案者無一不被他罵得狗血淋頭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舒站在會議室中央，手心冒汗。江執就坐在她身後，像一座穩重的大山，卻也像一個隨時會爆發的火藥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裂痕？」趙老先生看著投影幕，眉頭緊鎖，「黎小姐，你的意思是，我的珠寶是有瑕疵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全場寂靜，廣告公司的副總額頭都開始冒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趙董事長?！估枋嫔顇1一口氣，腦海中浮現出「J」發給她的那句話。她聲音清亮且堅定：「完美是工業制品的追求，但Ai不是。一對夫妻走過四十年，靠的不是無暇的浪漫，而是無數次爭吵、和解、甚至受傷後留下的痕跡。那道裂痕，才是他們相Ai的證明。您的珠寶，不應該只是冰冷的石頭，它是這些真實故事的容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投影幕上，出現了一枚鑲嵌在粗糙巖石紋理中的鉆戒，光芒在不規則的切面中折S，美得驚心動魄。

        趙老先生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眾人以為又要被趕出去時，他突然笑了，渾濁的眼中透出一絲贊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裂痕才是相Ai的證明……好！很久沒聽到這麼有溫度的東西了。江總監，你這個助理，b你那些只會看數據的創意總監強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提案，大獲全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的車上，黎舒興奮得像只麻雀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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