縫,是世界的邊。黑,是世界的屋頂。
我們住在樹的皺褶里,住在兩片暗之間。每一步都很近,近到能聽見同伴的腳聲,近到能聞見昨天留下的路。
路不是看見的。路是氣味。路是觸角一碰,答案就亮一下。
我們搬。搬碎屑,搬甜,搬白白的卵。卵很輕,卻像把明天抱在嘴里。
搬家不是大事。搬家只是呼x1。
我跟著黑線走。黑線會彎,會分岔,會在某個角落忽然變得濃,像有人剛剛路過,把「回去」寫得很用力。我的觸角擦過地面,擦過樹皮的細粒,擦過同伴身上的味道——那是我們的名字。
名字也是路。路也是規矩。規矩讓我們相信:世界是可以重復的。
今天的名字有一點不對。
不是消失。是變薄。像一句話說到一半,被吞回去。
我停一下。觸角伸出去,m0到一種陌生的乾。乾得像沒有夜。
縫也怪。縫平常會抱住我們,像溫柔的墻。今天它松了一點點,松得讓人心里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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