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恩羨站在原地,掌心攥著那包藥,像攥著一塊發燙的愧疚。
半秒後,他把火槍與氣閥確認關好,摘下護目鏡,快步轉向隔壁的工作間。
他甚至沒有敲門,一推開,機器聲從低沉的回圈變成劇烈的響動,陸心顏戴著口罩,在他進來時,不禁抬頭,卻在看見是他時,又繼續低頭拋光,一陣輕到幾乎壓住的咳意仍從x腔里滾出來,尾音發啞。
他在門檻停了停,還是走了進去,把藥袋放到她手邊:「先吃藥,下午我帶你去診所。」
她連眼都沒抬,只把轉速調大了些,「你忙你的吧,要接送、要送餐、要復診,你不是很忙嗎?」
話才說完,陸心顏又咳了兩聲,眉心皺成一道細痕。
盛恩羨直接關停機器,伸手就要去扶她,陸心顏卻往後一退,腰正好抵在工作臺邊緣,金屬與木頭相磨出一聲輕響。
他低聲道:「別逞強,跟我去看醫生。」
她垂下眼,把口罩往上拉了拉,像要隔開他的目光,「我說了不去。」
他喉結滾了滾,眼底全是慌張,下一秒,他一手按住陸心顏身側的桌面,另一手扯下她的口罩,強勢而笨拙地吻了上去。
陸心顏震了一下,本能地推他,拳頭抵在他x口,被他含著唇,悶悶地道:「我感冒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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