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轉(zhuǎn)身離開後，陸心顏依舊沒被店內(nèi)一陣陣的喧鬧聲影響，只是執(zhí)著地把手指收回桌邊，避免去碰那道細長的劃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恩羨靠進椅背，雙手環(huán)x，像是早就演練過似的，語氣平靜：「行了，說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，目光掠過他臉上那點若有似無的得意，自然地反問：「說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她，慢慢道：「我記得，我們還沒分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氣像是被這句話輕輕按了一下，沒往下掉，也沒彈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時，門口的風(fēng)鈴又響了一聲，老板娘一邊問候剛進門的客人，一邊端著餐盤朝他們走來，笑意熱騰騰地跟著湯氣一并靠近，「湯來了，這碗有蔥、這碗沒有，趁熱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兩盅湯就放在桌子的正中間，然而，就在老板娘轉(zhuǎn)身時，陸心顏率先端過了有蔥的那一碗，順勢看向盛恩羨，果不其然，他的瞳孔輕微一縮，眉心不自覺地蹙起，因為盛恩羨記得她不吃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開口，盛恩羨的語氣異常平穩(wěn)，「你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錯！」她淡淡地說：「人類之所以是高等動物，不就是因為懂得改變？這是你教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吹了吹湯面，舀了一口，蔥獨有的味道從舌尖冒出來，又被熱湯壓下去，她皺眉，卻沒吐出來，只慢慢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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