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,沒什麼特別的事。
不知不覺,兩年多了——
邵琮皓從包著尿布的年紀(jì),長到如今能笑著躲開媽媽的手,跑得滿屋都是笑聲。
她始終沒有回去;他,也沒有再去找她。
太yAn升起,新的一天又開始了,然而就算太yAn沒有升起,新的一天同樣會開始,今天就是這樣的一天。
一整晚傾盆大雨,一大早Y雨綿綿。
上班日,陸心顏六點(diǎn)半出門,騎城市自行車前往咖啡廳。只要一下雨,她就會提早半小時(shí),趕上六點(diǎn)十分的第一班公車。
盛恩羨則在八點(diǎn)半出門。走了四年多的日子,他始終無法九點(diǎn)整抵達(dá)金工紀(jì):晴天遲到十分鐘,下雨時(shí),半小時(shí)也不一定到得了。
但今天他沒有遲到。
因?yàn)樽叩桨肼罚拥礁世碌碾娫挕K谀穷^焦急地說:「阿羨,你師傅出事了!」
於是,今天早上的金工紀(jì)沒有開工。一直到中午,甘俐月的碎念才從最里頭的廚房一路飄到客廳。
「就是Ai逞能,自己都上了年紀(jì)了,還想幫人家抬那麼重的米袋子!」鍋碗瓢盆相互碰撞的聲音伴隨著她壓不住的惱意,從水聲間斷續(xù)傳來,「我早就說過了,人家有老公,哪輪得到你去逞英雄,偏不聽,現(xiàn)在好了,手指頭骨縫都裂開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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