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來一遍。
不,這不是來自你的鼓勵,是我腦海里的聲音。
再來一遍。你聽。
再來一遍。
我會閉著眼睛,踏上獨木橋。
每次回到19樓找你都是午休的時候,走過安靜Y暗的辦公室,來到你坐那一排。我老遠就會看到你的工位——右邊是根大柱子,太顯眼了,我原來就坐在那根柱子前面。我會看到你的電腦屏幕。它亮著,說明你醒著。
來到你坐的那一排……
兩張一覽無余的辦公長桌之間,六個人的辦公椅背靠背——我走了之后,我原來的位置一直空著,但辦公椅還在。我右手拿著烏龍茶/飲料/蛋糕,走過這兩排椅子之間。
這感覺就像在走吊橋。我每次都小心翼翼,生怕碰到不該碰的人,我還要對人小聲地道歉,這樣你就會提前覺察到我的到來,也許你就會更加鎮定,在分秒之間做好防備,想好回絕我的話。
你的身影總是被空著的工位上那張辦公椅遮擋,我推開那張椅子,你才會注意到我的到來,我也才能看清那張讓我發狂的臉。
你不會看我,你只是看見我了。你戴著耳機,要么在打游戲,要么在看電影,我們不會交談——我不把你那聲輕不可聞的“嗨”和我緊接著的那句“嘿”叫做交談——我把東西放到你桌上。如果是飲料,你會伸手探一下溫度——我抓住這個機會,低頭打量你細細的手腕和骨節分明的手指——因為你不能喝冰的,你跟我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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