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病危通知書下達的那一刻,到收到Si亡證明單,一切程序都是如此井井有條,如此沒有人情味,半點不給予他們緩和的機會。
明明前幾日病情穩定時,母親還能睜眼望著他們,悶哼出幾個音節。
他們都知道母親想說什么。
母親想說:“阿梨照顧好弟弟,阿青保護好姐姐。”
安深青十指交叉,捂著雙眸,眼前一片模糊。
當淚水蓄滿眼框時,他匆匆擦拭,仿佛這樣它就不存在了。可他每次擦拭,眼眶又即刻被淚水侵占。幾番過后,他g脆任它流淌。
他生平第一次發現,自己這么沒骨氣。
與安深青悲痛yu絕的表現截然相反,安梨白靜靜地坐在一旁,一動不動,像是靈魂出走了一般。
她緊緊攢著Si亡證明單的手微微顫抖,出賣了她的內心,不過安深青并未注意到。
他從悲痛中稍微cH0U身而出,轉頭看向她。
正巧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安梨白打開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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