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,他記憶中浮現出其他具象,有生氣時憤然離場的她、有日常時疏離淡漠的她、有領獎時遙不可及的她。原來從出生那年起,他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追隨她。
現實與回憶重疊,不變的是,她總習慣一個人抗下所有。
他堅定地邁向前方,握住她的手,就像小時候那樣。
“我叫好出租車了,走吧。”
待他們到達御俍醫院后,卻被告知胡葉飛醫師今日無法出診。
“不好意思,胡葉飛醫師臨時被調去出差了。”前臺的護士抱歉地說道。
“那怎么解決?”安深青感到有些不耐。
倘若錯過今天的治療,往后再勸安梨白就診并不容易。
“實在不好意思,我們將會全額退預約費用給你。”
他正yu開口,卻被一旁的安梨白輕輕拉開了。
“我想請問,對于這種突發狀況,醫院的優先補償措施不應該是立即安排新的醫生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