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優渥的條件,換作是他,早就全家老小都搬來g活了。
「那酬勞方面……」星宜問道。路白隨即點頭。
此人果然是可造之材,做生意就得把契約談清楚,這才是正確的做法。
「與你待遇相同,如何?」路白并不吝嗇,只要能買到人心。
他自幼積攢的積蓄,加上父母留下的遺產,說穿了,就是路白每次主動替r母跑腿買東西時,悄悄克扣下的差價,
這足以支撐起保險局初創時期的經費。
「此事小人無法獨自定奪,但我明晚定會給您答覆,還請大人稍候。」張星宜再次躬身作揖。不賴。
要求一天的考慮時間,既抬高了自己的身價,也能更詳盡地審視這份提議。能這麼做,意味著星宜對自己的實力極有信心,確信這份差事絕不會溜走。
「那是自然。」路白對他點了點頭,「明晚寅時在此會面,告訴掌柜,你是來見飛鳴的。」語畢,路白便從後門告辭離去。
「是,飛鳴大人。」
路白的日常始於卯時,他的祖父「路東yAn」亦在同一時刻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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