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——把我變成你的容器。你的專屬容器。」柯立芝面露期盼,望向典雅紳士,他的黎明曙光、燈塔與北極星。他所言不假,字句發(fā)自真心。他們注定一同墮落也注定攜手翱翔,若華茲華斯在地獄最底層受苦,那他會義不容辭地加入。柯立芝會為了Ai人而改變自己,就像汪洋容納交縱的河流。在兩人誕生在世上以前,他們的命運早已決定——注定在曦yAn下共同焚燒,也會在午夜時孕育重生。
柯立芝闔上眼,等待他的宿命。黑暗中他只聽得到華茲華斯的呼x1,空氣靜默,無以計算時間流逝。
然後銅章落下,不是在年輕詩人潔凈的YuT1上,而是落在地上,發(fā)出沉悶聲響。華茲華斯做不到、做不到傷害他最Ai的人。柯立芝是自由的鷗鳥,而他只是在陸面上描寫鳴鳥展翅的詩人。年輕詩人不應該被拘束,如果有一天柯立芝決定離開,那華茲華斯會心碎,但他不終究、終究還是下不了手。
所以趁著還擁有彼此的時候盡情放縱吧,他們都不知未來在等著的是什麼,天曉得會不會明天法國就舉旗進攻英格蘭。於是華茲華斯扯著身下男子的後發(fā),粗暴親吻。軟舌撬開他的唇瓣,在溫熱口腔中攻城掠地。柯立芝幸福地翹起嘴角,他自始至終皆深知在紳士外表下的華茲華斯其實是貪婪的海盜。年輕詩人處在窒息邊緣,同時也是快感的高峰。兩人分開時嘴角牽著透明而ymI的銀絲。
柯立芝呼x1急促而不穩(wěn),像過於倉促的樂章。頰上的泛紅漫延至細致的脖頸,甚至到了漂亮突出的鎖骨。他眼里有湖區(qū)的晴空、一望無際的海,和最重要的——契合的靈魂。
年輕詩人在他耳際嘆息,微啞的嗓音令人沉淪。「假裝沒有明天,將我溺Si在慾海里。」
華茲華斯伸手準備去解開床頭上的麻繩。
柯立芝即刻出聲阻止。「不,我喜歡這樣。」
華茲華斯莞爾一笑。「都聽你的。」
然後他們雙雙下墜,浸y於無垠的夜,在其中溺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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