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必須在我正盯著他看的情況下對峙,他看起來很緊張……
當知道對方肯定很怕我那看起來很兇的眼神。
我便假裝走過他身邊前往洗手臺,將衣服袋子放在臺面上。
明明幾乎沒什麼必要,卻還是開了水洗手。
當不需要再四目相對時,布哥看起來似乎更有勇氣說出話來。
他透過大鏡子偷看著我的神情。
隨後將視線移向那個裝著摺疊好的臟校服的袋子。
在白sE的布料以及阿姆哥給的新毛巾上面,滿是被草莓冰沙弄臟的鮮紅sEW漬。
「那件衣服……能讓我幫忙拿去洗嗎?」
「那為什麼哥哥必須過來道歉,還要幫我洗衣服呢?」
我沒有回答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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