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哥含笑說道,而我臉頰發(fā)燙。盡管知道他在開玩笑,我還是緊緊抿著唇,深x1一口氣後,鼓起勇氣叫了他的名字。
「yAn哥。」
「嗯,怎麼了?」
「……跟納拉一起洗好嗎?」
我抓著他的襯衫下擺,仰頭看著他。今晚是自上次醉酒後,yAn哥第一次答應留下過夜。此刻的我意識清醒,不想錯過任何可能產(chǎn)生浪漫時刻的機會,畢竟我已經(jīng)單方面誘惑他很久了。
去年去海邊旅行時,我曾嘗試過邀約,結果敗得一塌糊涂,因為他甚至不肯跟我睡同一個房間。我至今仍清楚記得那晚獨自抱著枕頭哭了一夜的感覺。
「確定嗎?」yAn哥試探地問。我沒回答,而是更靠近了一步,微微踮起腳尖,將唇貼在他略顯粗糙的下巴,輕親了一下,隨後在他耳邊低語:
「納拉進去等您。」
說完,我憋著氣退開。因為沒勇氣回頭看yAn哥現(xiàn)在是什麼表情,我只能快步走進浴室。我關上門,心跳狂跳,但我沒有鎖門。
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,試圖平復緊張的情緒。隨後站在洗手臺的大鏡子前,用顫抖的手一顆顆解開襯衫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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