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荷居」1樓偌大的客廳里,翟明城鐵青著一張臉,端坐在最顯眼的單人沙發上。
這大半夜的,雖然是盛夏時節,屋內卻似寒冬,邊邊角角都染上了霜雪,空氣也凝結一片,彷佛掉一根針在地板上,都隨時有可能會被凍結般冷峻。
翟明城今日跟各國的分公司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視訊會議,這會兒才回到「荷居」,就聽總管事南良原急忙跑來說今晚的荒唐事:林翊杰大膽闖入「荷居」侵犯翟予喬!
就在他進房好一通安撫,見翟予喬好不容易平復下來,準備起身要去處理林翊杰時,又有人來報:早已被值班保鑣制伏住、關進地下室黑房里的林翊杰,不知何時竟偷偷被放走了!今晚輪值翟予喬房門的2名值班保鑣,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翟明城前方,跪著一排又一排的保鑣、傭人和保姆,一個個皆戰戰兢兢地俯伏在地,一聲不敢吭。
喬本集團前董事長秘書、「荷邸」目前的大管家陳文雄,不停地怒斥底下的這一大群人,站在他身旁的總管事南良原也臉sE難看。
「我說你們!到底是怎麼照顧的!一大群的人都看不好少小姐,還讓她出了這等事來!這都這個月以來的第幾次了?」
「董事長都已經千叮嚀、萬囑咐過了的事,竟然還敢大半夜地隨意讓人進入少小姐的房間!上次的教訓還學得不夠嗎?」
「現在竟然還讓人給跑了?!」
「真是養了一群廢物!」
出了這等天大的事,沒有一個人敢吭聲,也沒有人敢抬起頭來看翟明城,就這樣默默地承受著陳文雄的「罵名」,而「荷邸」的總管事南良原額間冒汗、摩搓著雙手,一言難盡地看著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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