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了指紋和掌紋解鎖,從里面拿出一份牛皮紙袋,坐到書桌前,打開里面的幾個資料夾。
其中一個資料夾上面寫著:Si亡證明書,Si亡原因:凝血功能異常,大出血而亡。
另一個資料夾上面也寫著:Si亡證明書,Si亡原因:被外力移除心、肺、肝、胰四等器官,無生命跡象。
還有幾張相當殘忍的照片,全是段甯荷被取出器官後,幾乎空空如也的軀T,一張張、一幀幀,都是他心Ai的nV人無辜慘Si手術臺的現場。
牛皮紙袋里還有一個隨身碟,這是在張守木試圖「完整地」抹去犯罪現場的監視器影像之前,其中一位「幫兇」搶先保留下來的全部犯案過程,而這些證據,也是「幫兇」親手交給他的。
「翟董,我對不起您,也對不起夫人,沒能救得了她,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。」
翟明城靠在椅背上,雙手放在扶手上,回憶著那位「幫兇」在事隔多年後,跪伏在他的面前,涕淚縱橫地向他懺悔著。
「夫人并非張守木所說的凝血功能異常導致大出血而亡,也不是腦中瘀血導致手術過程中呈現腦Si的狀態。」
「那時,夫人雖然虛弱,但血壓和意識都相當穩定,只要清除腦中瘀血,就能恢復正常。」
「但張守木一進到手術室,便強勢奪走主導權,我………。」
聽著那番「懺悔」,翟明城生平頭一次覺得自己根本不配為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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