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事警察局的長廊上,有兩個男人正對著單向防彈玻璃往外看,中間隔著大約2個人的距離。
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,穿著與剛才不同的黑襯衫、黑西裝K,脖子上打著單環結的深藍sE白斜條領帶,襯出他瘦高的身材,雙手手指細長但蒼白,更顯指節的骨感。
戴著黑sE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,依舊是黑sET恤和藍sE牛仔K,背著一個黑sE長尼龍背包,凸顯他原本就壯碩的身材,雙手手指修長,指節分明,攥緊的拳頭和僵y的肩膀,看得出正處於長期緊張的狀態之下。
看似毫無關聯的兩個男人,正有一搭、沒一搭地在空曠的長廊上聊著天。
說是聊天,還算不上,倒不如說是在嚴肅地討論著什麼重要的事。
「一樣的刀口、一樣的手法、同樣都是缺少了心、肺、肝、腎、胰,nV屍還少了眼角膜、心瓣膜和小腸等組織,而武代,則是再少了骨胳?!?br>
卓顥鄢cHa在西裝K的左手手指緊握成拳,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煙,語氣經過壓抑,顯得冷漠不已;林國鈦則是將雙手拳頭攥得更緊,在手掌壓出一道道發紅的指痕。
「武代的初步監定,有撞擊的傷口,腦部有中度的腦震蕩,左肩骨碎,左腿有骨裂和骨折,左手整只手臂都是擦傷,生前可能遭遇過嚴重的車禍,但他的生命T徵應是無虞的,急救過後都能救回的程度?!?br>
「我查過北部所有醫院的病歷,沒有一個車禍病患的名字是武代,但巧合的是,前天下午,市立醫院收了4名車禍重傷的病患,2男、2nV?!?br>
「學弟,你怎麼看?」
「呵?!沽謬伬湫σ宦?。
他還能怎麼看?這10年的時間,還沒能找到決定X證據將那個人繩之以法,內心只有痛恨再痛恨、無助再無助、絕望再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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