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承懋嘆了一口氣，不再多說什麼，如果勸說有用的話，要警察何用？最後向翟明城微微頜首，隨即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董事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卓承懋離開後，張子堯進來，先是看了一眼傷痕累累的翟予喬，再開始回報。

        剛剛抵達「荷邸」時，助理立刻就向他報告一些事，知道翟予喬突然發瘋，也知道那名叫王義的醫生被卓顥郢帶回了警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義是張守木手下的醫生，前幾天曾聽照顧翟予喬的保姆陳媽說，王義好像偷偷在針劑里放了什麼，所以他被抓張子堯并不意外，但在翟董事長面前「明目張膽」地下手，就太出乎張子堯意料之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已經派人向鄰村的醫療所送上厚重的謝禮了。」張子堯簡單回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翟明城還是兩眼緊盯著躺在床上的翟予喬不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董事長……。」張子堯yu言又止，最後還是不敢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更換人手，安全嗎？」張子堯也看向翟予喬，「就這樣放任著不管，遲早要出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換。」翟明城語氣變得冷y，周身氣場駭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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