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午夜十二點的鬧鐘響了,她原形敗露。
隨嘉聿起身將設定好的鬧鈴關掉,語氣又放輕了一些,用商量的語氣同她說道:“你得回去上學,以后不要變成像我這樣的人?!?br>
隨因也起身,追著他問:“你是什么樣的人?”
“不至于像我,永遠都只能在這里?!彪S嘉聿說,“別像我這樣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怎么樣!”隨因不想再跟他說話,脫掉鞋子赤腳踩在地板上,他連忙上前將隨因抱到床上,“不要光腳踩地板,地板很臟?!?br>
隨嘉聿拿來洗腳盆,往里注滿了溫水,而后遞到隨因跟前。他小心地捧起隨因的雙腳,那腳底的觸感卻不似之前那般光滑,隨因怕癢,想要往回縮,但隨嘉聿沒給她縮回的機會,他抬起頭問她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好像不回答他就要將她的腳底板抬上去看一樣。
隨因如實回答:“前天走了很久,腳磨出泡來了?!?br>
隨嘉聿沒接話,替她將腳趾間沾染的鞋墊殘線都搓洗g凈,等到水快涼掉時,才將那雙腳放置在自己的膝蓋上,用早已準備好的毛巾包起來,一點點地擦拭著。
“都粗糙了。”隨嘉聿說。
隨因想收回腳,可無奈隨嘉聿的力道尤其大,不知道他哪根筋想明白了,他一邊箍著她的腳踝擦g上面的水分,一邊看著她說道:“我這住不了兩個人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