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韶無奈嘆氣:“叔叔保證,不會不要寶珠的。”
傅寶珠這才面露笑顏:“那晚上寶珠要跟叔叔睡。”
又來了,那種他就是她的全部的感覺又來了,尤其是用那雙淚水洗滌過的明眸凝望著他的時候,這種感覺更加強烈,也因此,傅九韶連拒絕都未能說出口。
很多時候,很多事情總是說的容易做的難,這種事放到要同小侄nV同床共枕上,更是難上加難。
用過晚膳,傅寶珠便早早洗漱ShAnG,只是上的卻是正屋傅九韶的床,而傅九韶,卻是磨磨蹭蹭,最后實在無法,才吹了油燈上了自己的床。
正直盛夏,傅九韶睡覺從來是袒x露腹,只著中K,如今跟侄nV同床,再熱也套了件中衣,而傅寶珠,經過午間幫她沐浴那一回事,傅九韶自然也知道她中衣中K下面是寸布也無。
思緒就像拉不住韁繩的野馬,尤其夜深人靜時,更容易想入非非,明明知道那是侄nV,甚至還未長大,偏偏又控制不住內心的SaO動,心猿意馬。
想著侄nV就睡在身側,彼此的呼x1近在咫尺,她的小手還握著他x前的紅豆,一腿還過分的壓在他的胯間……
傅九韶腿間的可恥的y了,這讓他羞恥又不知所措,素了二十多年,雖也有過需求,但大都被他強大的自制力壓下,沒成想一世英名,倒都交代到了小侄nV手里。
數數這一日他那兄弟y挺的次數,傅九韶都覺得無顏面對自家那奉他為英雄的侄nV。
傅寶珠裝睡裝的辛苦,炎炎夏夜,她還抱著如火爐般的叔叔,偏她那叔叔又如木頭人一般,躺在那里動也不動,既然山不來就我,只好我去就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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