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直到晚膳前。」
他只需按照約定,趕回去陪他的小王妃用晚膳,順便將她當作「餐後甜點」享用。
溫公公不由自主地捏起手帕咬在嘴里,直到聽見韓燁乾咳一聲試圖喚醒他的神智:「咳、咳!公公。」
梁秋點了點頭,隨即屏退了休憩廳內的所有人,就連溫公公也不準在場旁聽。所有的門窗旋即緊閉,室內僅剩他與齊王二人,唯有燭臺散發出的微光映照著彼此。
「鄭國公之nV,鄭家大千金,亦是燕王生母德妃娘娘的親侄nV。在她被送入東g0ng之前……」
那些鳳璇機從未聽聞過的秘辛,逐一從這位前任大總管口中吐露。男人的臉上開始浮現出罕見的焦慮神sE。若所聞僅是謠言倒也罷了,但若非虛言……那便意味著……
大掌抬起r0u按著太yAnx,此事果然如梁秋先前所言,錯綜復雜且極其敏感。
「還有一事本王剛得知不久,不知梁老是否早已知情。」鳳璇機的聲音沉了下去,轉而改用內力與梁秋傳音入密:「為何先皇駕崩後,冊立繼位者的遺詔竟會有兩份?」
齊王的提問令梁秋瞬間愣住,這回換成老者抬手r0u按太yAnx。一陣Si寂隨即取代了交談聲,氣氛凝重壓抑得連燭火都停止了搖曳。
「此事老奴亦不敢斷言。只知先皇當年對燕王的寵Ai,絲毫不亞於當今圣上或當時的大皇子。但大皇子畢竟是皇后所出的嫡長子,獲封太子的勝算自然高於德妃所出的皇子。至於那份冊立遺詔的真相,恐怕得由王爺親自去尋找答案,老奴實在是無能為力,望王爺恕罪。」
有許多事他不能說,也有許多事他確實不曾知曉。帝王心術深不可測,即便像他這般親近之人,也難以揣摩龍椅上那位主子的真實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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