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璇機坐在床沿,目光如炬,語氣森然:「你……給本王下了藥?」
慕舒心瞬間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情,驚恐萬分:「王爺,臣妾冤枉啊!臣妾這麼做圖什麼呢?若您出了差錯,臣妾與慕氏滿門都得掉腦袋。臣妾哪來的膽子敢招惹滅族之災?況且臣妾與您素無往日冤讎,若非這御賜婚姻,臣妾哪有福氣站在您面前。請王爺明鑒,臣妾真的什麼都沒做!」
她語氣哽咽,雙唇微顫,眼眶中蓄滿了淚水,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軟。
鳳璇機沉默半晌,權衡著她的話。的確,若他暴斃在洞房,慕家確實難逃一Si。許是自己近日勞累過度,多疑了?他稍微挺直脊背,冷聲道:
「罷了,本王暫且信你一次。若日後被本王發現你敢耍花招,定讓你見識何為真正的殘暴!」
慕舒心嚇得縮了縮肩膀,忙不迭地點頭稱是。她在心里暗想:藥確實不是我下的,是麗珍下的,我可沒撒謊。況且「醉牛散」藥力僅有半個時辰,查無蹤跡,那是外公親傳的秘藥,量你也查不出來。
鳳璇機端詳著這位御賜王妃,眼神復雜。「你方才說,要與本王商談在這府邸的生存之道?說來聽聽。」
慕舒心眼睛一亮,趕忙從床柱邊取過那份協議,雙手呈上。「王爺仁慈,請過目。」
鳳璇機看著協議上的條款,臉sE又黑了幾分。「呵!你覺得本王是那等大發慈悲之人,會由著你在府里白吃白喝半年?慕舒心,你膽子不小。」
慕舒心垂下眼簾,絞著手帕,坐在腳踏上做出一副卑微之態:「王爺,您就當府里養了個解悶的小玩意兒,或是當作鄰家妹妹看待不行嗎?心兒吃得不多,絕不浪費糧食。臣妾還會做一手好菜,王爺若是不信,臣妾明兒便露一手。除此之外,臣妾……對照顧馬匹也略知一二。」
聽到「照顧馬匹」,鳳璇機的目光微微一凝。阿德確實回報過,東城城主府的馬匹個個神完氣足,b軍中戰馬有過之而無不及。看來這nV人并非虛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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