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一旦落地,便像種子一樣生了根。
從小到大,從過去到現(xiàn)在再到將來,都是面前人一直陪著自己。
更何況兄長本來就是自己行過巫族大禮的夫君,兩個人在一起又有何不可呢?
沒錯。
她不應(yīng)該離開哥哥——
“呵。”雪撫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喘息和笑意,撩得思緒紛雜的蝶娘心頭發(fā)癢,忍不住仰頭吻了上去。
主動又急切,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。
像是要將所有的恐懼和擔(dān)憂都交融在此刻。
狹小的一方天地里,唯有眼睫輕顫的nV子正g著自己兄長的頸項(xiàng)與之廝磨交歡。兩人唇齒相連,裹挾著纏綿水聲,如同在確定自我認(rèn)同的那個答案般激烈。
直至呼x1不暢,仍舍不得分離。
蝶娘嗚咽著稍稍退開來,轉(zhuǎn)而一下一下T1aN弄起哥哥被自己吮得YAn紅的唇瓣,不時在他的耳側(cè)、頸邊與喉結(jié)處咬出大大小小的濡Sh痕跡,模樣是十足的癡纏和認(rèn)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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