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焉蝶疑惑的目光太過分明,黑袍人捂著x口低低嗤笑了一聲,漸漸恢復了冷靜。
“罷了。”他嘆了口氣,轉而盤動起手中的珠串,收斂起了險些無法自抑的情緒,“雖然你與那人之間關系匪淺……”
“不過你放心,從始至終,我復仇的目標都沒有你。”黑袍人頓了頓,渾濁的眼底翻涌起復雜的情緒,“畢竟你也算是個被他欺騙套牢的可憐人。”
或許是想到了什么,他忽然踉蹌著站直了身子。
而后在那尊殘破的佛像注視下,在滿地塵灰與香燼之間,與蝶娘遙向對望,緩緩行了一個完整的巫族大禮,動作生疏卻恭敬。
“還望......圣nV大人,接下來切勿怪我逾越。”
焉蝶怔怔地望著他,有些愕然。
天葬崖上,狂風呼嘯。
焉蝶被束縛著手腕,兩個大漢一左一右地將她護在身后,姿態說是看守,倒更像是護衛。
三人站在不遠處,看著崖邊虔誠祈拜的黑袍人。
他雙手交叉在x口,口中振振有詞,似是在默念著夜族的頌歌,嗓音沙啞而粗糲,在風聲中聽不真切,卻隱隱透出一GU蒼涼的悲戚。
蝶娘望著那道背影,一時思緒萬千。
她不知曉這人與兄長之間究竟有何恩怨,卻能感受到在悲痛中沉甸甸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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