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發髻被重新盤梳,點綴著幾朵鮮YAn的絨花,卻不顯YAn俗。妝容JiNg巧適宜,唇上點了胭脂,腕上多套了好幾根彩鐲和紅繩。
活脫脫是那酒江鎮nV兒家的打扮。
“實話實說,這次明顯是我的技藝更好嘛。”
其中一個為焉蝶打扮的技娘愈發得意,沖蝶娘眨眨眼,而后又與身后的姐妹們打趣著笑作一團,“快去吧,莫讓你家郎君久等。”
幾人喧鬧著又樂此不疲地開始了新一輪b較。
雪撫始終靜立門外,見蝶娘出來,眼底泛起溫柔的漣漪。
他伸手輕輕替她撥正了發頂歪斜的小花,指尖在她著胭脂的唇畔流連,“很美?!?br>
這聲稱贊讓蝶娘興奮不已,卻沒有看到兄長眼底那更深處的情愫。
從胭脂鋪出來不過結伴多走兩步,街頭的糖人攤子瞬間抓住了焉蝶的目光,但沒等她興致盎然地靠近看看,就被人從身后輕輕牽住了手。
“這里人多,別走散了。”雪撫溫聲說著,握住她手腕的掌心緩緩下滑,不容拒絕地嵌入她的指縫,直至十指緊緊相扣。
動作既親密,又暗含幾分無言的限制。
“唔!”蝶娘沉浸在熱鬧的街景中,被束縛著倒也不減樂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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