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讓她驚顫。
兩條的雙腿在凌亂的裙裾間不斷緊夾摩擦,將身T里那串被哥哥用手指強行納入的溫潤玉珠來回擠壓,過分昏暗的馬車上,蝶娘只能聽到自己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哭聲。
空氣中還彌漫著淺淡的、揮之不去的甜膩氣息。
“唔嗯......嗚......”
混亂之中,因為感知不到兄長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,焉蝶仿佛被遺棄般,陷入無邊無際的恐慌之中無法自拔。
但正是因為看不見也聽不清的困境,她并未曾發現馬車外與兄長交談的那個佝僂著的消瘦身影,竟是先前與自己攀談過的巫醫。
“大人。”
距離馬車幾步之外,瞎眼的老者正顫顫巍巍地啞聲開口,姿態恭敬而惶恐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雪撫摩挲著懷中的黑蛇緩步靠近,指尖在冰冷的鱗片上來回游走。垂眼輕笑時,面上依舊是一貫的溫柔神sE,“這次,你做得很好。”
老者聞言,卻是緊張得不敢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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