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起眉,為這種吞吞吐吐的莫名氛圍感到不耐煩,著急道:告訴我,陳年,是Si是活?
母親這時轉過身來,哽咽道:孩子,你又犯老毛病了?你不是很早以前就說看不見他了嗎?
我環視眾人異樣的神sE,冷聲問:你們一定要和我打啞謎嗎?什么叫看見,什么叫看不見?
沒有陳年。阿鸝最先開口,直截了當:他不是活的,也不是Si的,他只是你的幻覺,你病情發作的時候,會說自己有一個哥哥,叫陳年,后來這種癥狀通過吃藥得到緩解,你就再也沒見過他了。
聞瑯補充:看你病情好轉,阿姨就試著給你停藥,沒想到這段時間你又會反復。
那是醉醉的心魔。母親哀戚又自責:怪我,我和你爸爸在你小時候忙著工作太少照顧你,把你送去托管,你年紀太小又內向,那時候被其他強勢的小朋友偷偷欺負,我們太粗心,發現的不及時,你太孤獨、太害怕,就出現了那個叫陳年的哥哥,你說他什么都好,把你照顧得非常好,你們是世上最好的一對兄妹,我們都以為小孩子的話講講就過去了,長大就會好,沒想到……醉,你不能再執著不存在的那些事情了,有我們陪著你啊。
我愈聽愈想笑,只感到和周圍的人并不存在于一個世界,多諷刺啊。我伸手一推,床邊柜上擺放的花瓶嘭地墜地砸個粉碎。
我說:Si了就Si了,怕我和他一起Si,就能編出這么個故事糊弄我?我有二十幾年的記憶,你們這些騙子幾句話就想抹殺嗎?
他們竟然說,陳年只是一個瘋子的幻覺。難道他們以為,可以用瘋子來否定你的存在?否定Ai的存在?
沒有陳年,那陳醉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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