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是哪兩個字。
她說,彩虹的虹,紫霞的紫。
我不假思索道,b樓鳳好聽。出口才覺失言,便怯怯解釋,之前還以為那是你的名字。
虹紫半點沒惱,倒是笑得抹眼淚,又道,你這學生是真真有意思。
她又問那你叫什么呢?
我答她,陳醉,陶醉的醉。
她又笑了,說,好名字,b我的還要好聽。
虹紫的話,虹紫的笑,真使我不好意思起來。她安靜的笑就有安靜的味道,像幅畫兒,熱鬧的笑就有熱鬧的味道,像窗邊的花,讓風吹得搖顫。她周遭有一種爽朗的氛圍,很輕易就讓人疏于心防,而我在這氛圍里竟然得寸進尺起來。
我問她,為什么你要做這個呢?
虹紫翻開案上的浮雕煙夾,cH0U出一支來,剛要劃火柴,問我,你不介意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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