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陳年依舊沉默。
怎么不說話?陳年。母親的質問連名帶姓。
可陳年垂著頭,我看不清他眼睛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安靜幾乎等同默認,母親沒了耐X,但她一定要聽到回應,于是她按著怒意,道,陳年,我最后問你一遍,這東西是不是你的?
自幼時起,母親就是家中最威嚴的形象,對于她的懼怕成了刻骨銘心的本能。這包香煙像一截引線,使周遭空氣都戰戰兢兢。
陳年輕聲開口,媽,對不起。
我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母親似是抖了一下,指著陳年道,好,好啊,陳年你真是叫我意外……什么時候學會的?
陳年說,沒多久。
母親一本書砸了過來,厲聲問,你怎么想的啊?
陳年一頓,低聲說,一時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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