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舅,卿卿不要cH0U血……疼……”
關景城恨不得替她挨針,急得也是額頭冒汗,卻只能選擇攥著她小胳膊遞給護士,幸虧護士手法利落,不一會兒就cH0U好了幾管血。
饒是如此,卿歌還是疼的嗚嗚哭了,其實不僅僅是因為挨扎了,發高燒本身也是讓她渾身都火辣辣的疼,像是被火車碾過,難受的忍不住哭了。
關景城把她摟在懷里,一手按著針眼,一手一下一下撫著她后背,輕輕的r0u著。
一翻折騰,總算輸上Ye了,又抱了她很久,直到她又昏昏睡過去,他才將她放在病床上,將薄被給她蓋好,請護士幫忙照顧她,自己出門給何傾打電話。
話說何傾這邊,一大早晨還睡意朦朧,就接到交警叔叔的電話,嚇得差點從床上掉下來,聽清了事情原委,只能恨恨的給老板料理爛攤子。
吊銷駕照一年……
剛從公安局出來,就接到關景城電話,又急匆匆趕到醫院。忙的像只陀螺。
在路上忍不住想——這是把我當八條腿的螃蟹使啊……
可是,看到急診室門口那個衣衫凌亂,下巴泛青,胡子拉碴與平時大相徑庭的關景城時,他又平衡了,一物降一物啊。
看到急診觀察室里吊水的小姑娘,坨紅的小臉,皺緊的修眉,也有點心疼,明明昨晚還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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