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……他記得芬芳曾拿報紙甩他。那份報紙里肯定有什麼觸動了他的心弦,否則,芬芳絕不會發狠到像是要把那紙張給撕碎一般。
柏思拾起靜躺在地上的報紙,左右翻看,確認內頁沒有破損到影響。他記得這是父親送來的眾多資料之一,但他一直沒時間全數讀完。原本打算鉆研的「特殊階級」資料,也因為整天忙於工作而一拖再拖。
但既然這份報紙讓芬芳如此在意,他得cH0U空好好研讀一番,以確信自己的猜測是否屬實。
芬芳覺得,唯一能讓他安然入眠、不被往事侵擾的良方,恐怕只有永遠沈溺在那個人的溫柔鄉里了。
正因如此,他才一直等待著那個說一小時後會過來的人——對方得先回辦公室處理公務。芬芳趁這空檔構思起下個月國慶活動要販售的新款蛋糕。
國慶是為了紀念對國家有貢獻的偉人。這座重視節慶的城市自然不敢怠慢,清晨便能看見街頭貼滿了偉人介紹的海報。想必再過不久,便會有華麗的燈飾與盛大的慶祝表演。
他的店也計畫在當天發表新款蛋糕??紤]到頻繁的促銷會讓人厭倦,他打算推出國慶當天限量的蛋糕來x1引顧客。
芬芳埋頭在白紙堆中,有的r0u成團丟進紙簍,有的則保留了一半的構思放在角落。直到電話鈴聲響起,他才驚覺時間已過,對方已經抵達了。
蛋糕店老板走出房門迎接年輕的叉子。高出幾公分的大個子走下車,盡管臉上寫滿了工作的疲憊,卻依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。
「還穿著工作服?」柏思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問候。沒想到都這麼晚了,芬芳還穿著先前的衣服。
「剛才在想事情,還沒來得及洗澡呀?!狗曳歼呎f邊打量著對方,「你不也還穿著西裝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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