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告訴哥哥,為什麼癥狀又發作了?」主治醫師開門見山地問道,同時準備著要開給芬芳暫時服用、防止舊疾再次被誘發的特效藥。
「我看見了那天的報紙。」芬芳神情嚴肅地說道,他在腦中整理了一整晚想說的話,「就是那則醫師哥說已經處理掉所有的報導,但事實上,還有一份留在他的手里……」
醫師挑了挑眉,顯得有些驚訝,「這不太可能呀。因為我在銷毀前,已經派人核對過每一份報紙了……除非有人偷偷私藏,再轉手交到了別人手上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
芬芳脫力地靠在椅背上,抬手r0u按著太yAnx,試圖驅散那陣緊繃感。
「那……是因為看見了那則新聞,癥狀才發作的嗎?」
「是的。我努力想停下來,但真的辦不到。不過這次我有意識喔,醫師哥,雖然我還是控制不了自己。」
「如果我沒猜錯,芬芳一定是很信任他吧?所以當知道他在背後偷偷調查我們的事,芬芳才會這麼生氣?」
「就……是的。」醫師哥又看穿他的心事了,看得b他自己還要透徹。
如果這世界上有一個人足夠了解他,恐怕就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了。
「Ai上他了嗎?」年輕醫師一如往常地問得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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