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胡思亂想了,沒有人能選擇自己的出生呀,芬芳。」
「但那天要是沒有大哥救我,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……」
「那是因為我們同病相憐嘛。」年輕醫師往後靠向椅背,試圖緩解診間內僵持的氣氛,讓情緒放松下來,「芬芳你也知道的,如果我是被人類拿來做實驗……」
「那我就是被上帝拿來做實驗了。」
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乾笑,那笑聲中透著難以言喻的苦澀。彷佛彼此都心知肚明對方在指什麼,即便多麼渴望將往事塵封,將其當作年幼時的一場惡作劇,但彼此心里都清楚,那并非事實。
那些畫面依然如影隨形,清晰得彷佛就發生在昨日。
今晚安靜得可怕,與芬芳那無論如何都無法平靜的心境形成了鮮明對b。
尤其是當柏思傳來訊息,說有重要的事想在深夜找他談談時,他心中便涌起一GU不祥的預感,覺得這恐怕是件讓人心煩意亂的事。
芬芳站在後院等候,那是兩人約好的地點。沒過多久,便看見那輛熟悉的黑sE豪車緩緩駛來并靠邊停下。車主熄了火,隨即推開車門朝他走來,那張深邃的臉龐寫滿了焦慮,彷佛將整個世界的重量都扛在了肩上。
「柏思先生,呃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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