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呢,醫師哥?還是這東西已經用完了?」
「還沒,但我不能再幫你做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現在芬芳的身T并不正常。如果再強行使用下去,你的身T會垮掉的。」
「但要是沒了這個,我就沒辦法做蛋糕賣了呀?!顾傅氖堑陜葘椤覆孀印闺A級準備的特制餐點。如果少了這道專屬菜sE,「芳馨屋」又怎能稱得上是那間充滿甜蜜的蛋糕店呢?「哥你也知道……我必須用它?!?br>
「但芬芳你必須給身T一點休息的時間呀?!?br>
「……」
「這藥我們都用了多少年了?你難道沒發現自己現在有多虛弱嗎?全身上下都是蛋糕粉的味道,你的身T已經快負荷不了了喔?!?br>
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的。如果大哥不再幫我制作……就算要割我自己的血出來,我也要做?!沟案獾昀习迕碱^深鎖,雙手緊握得指節發白。
這是芬芳第一次直呼對方的本名,想必是氣到了極點,幾乎無法維持理智。這種不愿服輸的姿態昭然若揭,除了醫師哥以外,從未有人見過這位溫柔男子Y沉的一面。但正因為眼前這位醫師是心腹之人,芬芳才展現出如此真實得令人戰栗的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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