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未如此焦慮過,放任一個人在自己的情緒中擁有如此大的影響力,真的不是件好事。
但即便口中說著不好,心卻反著來。當他站在那高大的男人面前時,心底竟涌起一陣莫名的雀躍。芬芳突然覺得兩只手有些局促,不知道該擺在哪里才好,甚至想把手藏起來,以免泄漏了過度的喜悅。
「你早晨不是說今天不過來了嗎?」
「原本是這麼想的呀。」柏思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,「但一想到某人可能會因為太想我而睡不著覺,我就得趕快趕過來了。」
「誰想你了。」芬芳撇過頭去反駁,臉頰上泛起的紅暈卻與話語背道而馳。
「不想我也沒關系,反正我這人本來就Ai自作多情。」
看見年輕的叉子正低聲偷笑,芬芳不滿地蹙起眉。他最討厭這種Ai看穿人心又Ai捉弄人的家伙了。他作勢要轉身回店里,這次那個自作多情的男人卻像跟P蟲一樣跟了上來,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會被驅趕。
畢竟就算開口攔了,柏思也還是會厚著臉皮跟進屋里。
時鐘指在午夜十二點半,芬芳被攔腰抱ShAnG,隨後被迫窩進那寬闊的x膛里。這副略顯局促的姿態,讓懷里的人不自覺地輕輕挪動身T以緩解窒礙感,同時仰起臉,望向那張透著倦意、線條分明的英挺臉龐。芬芳心底涌起一GU沖動,想做點什麼好讓對方放松,柏思卻只是輕聲說道,讓他充個電,晚點就會放手了。
芬芳不希望柏思凡事都以他的感受為優先,甚至不惜強撐著身T趕來這里。因為這不僅讓他沒法全然地感到開心,反而還多了一份愧疚感。
「柏思先生。」終於,那份壓抑不住的心思讓芬芳開了口,「下次如果您撐不住了,就別y要過來找我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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