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闊的雙臂收得更緊了,柏思發現,像這樣安靜地擁抱著入眠,感覺竟然b兒時母親的安撫還要來得舒心呢。
「關於你做的噩夢,愿意跟我聊聊嗎?」
年輕的醫師——不,年輕的叉子見懷中的人還沒入睡,便輕聲開啟了話題。柏思低下頭,凝視著那對因為焦慮而緊抿的薄唇,雖然不知道那是否與噩夢有關,但他不希望芬芳再獨自承受這一切。
芬芳確實掙扎了許久,依然猶豫著不敢吐露全部的真相。然而,他內心卻又渴望能有個聽眾,好宣泄那些封閉已久的負面情緒。
如果只說出一部分的真相,或許能讓這顆心稍微平靜一些吧。
「小時候,我跟家里鬧得很不愉快。」敘述往事的人將臉深深埋進那寬闊的x膛,不敢抬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,深怕對方看見自己軟弱的模樣,「我爸爸……以前生氣時常會動手打我媽媽,有時候我也會被波及受傷。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,但我卻一直夢到這些事喔。」
「……」
「一遍又一遍,重復做著同樣的夢,弄到我現在連閉上眼睛都會害怕。」軟濡的嗓音開始變得有些嗚咽,細碎得幾乎難以分辨,柏思不得不微微傾身靠近,才聽得真切,「我真的……嗚,一點也不想躺下來睡覺。」
「所以,每次你做的噩夢,都是關於這件事嗎?」
「嗚……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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