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當然。」
柏思得到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作為回應,那模樣看起來b主人花園里的所有花朵都要鮮活。
「如果我想求你……像那次一樣哄我睡覺,可以嗎?」芬芳指的是上次生病被哄入睡的事,他雖然不確定對方是否會答應,內心卻隱隱期待著肯定的回答,「拜托了……」
他覺得自己或許也是個自私的人,明明是他親手推開了柏思的Ai意,此刻卻又如此貪心地渴求對方的溫存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柏思一如既往地遷就著。
聽到這句話,芬芳往床的另一側挪了挪,替這T型大上一號的男人騰出空間。他記得柏思哄人的方式是讓他跨坐在大腿上,蜷縮進那溫暖的懷抱里,任由對方溫柔地親吻額頭。
他記得那次雖然沒有做美夢,但至少不必再忍受過去那些殘酷畫面的折磨,那便已經足夠了。
然而這一次,情況似乎有些不同。年輕的叉子并沒有立刻坐在床沿,那張英挺的臉龐顯得有些局促,遲疑片刻後才低聲開口:「這一次,能讓我用我的方式嗎?」
嗯?
盡管心存疑惑,芬芳還是信任地微點了點頭。他深信只要自己不允許,柏思絕不會做出逾矩的事。
「柏思先生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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