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無論有沒有藥,噩夢從未消失,它折S在記憶的每一個碎片里。
纖瘦的身影回到寬大的床上躺下,即便困倦到了極點也不敢閉上雙眼。他深怕那些糾纏不休的噩夢會變得更加清晰,讓他無力招架。他渴望忘掉那些被拋在腦後的過去,結果卻適得其反。
芬芳失神地抬起手腕,雖然手腕上的疤痕已淡得幾乎看不見,但它依然完整地鎖住了當時所有的情感。
如果此刻能有人在身邊安撫,那該有多好。
念頭一閃而過,白皙的手隨即抓起手機。他猶豫了許久,才鼓起勇氣撥通了那個人的電話——那個此刻或許正躺在大床上做著美夢,又或者按照習慣還在熬夜的人。無論是哪一種,對於剛拒絕了對方Ai意的人來說,都不該再聯(lián)系。
但他仍抱著一絲希冀……希望那個人會愿意接通。即便只是假裝按錯了也行。
「喂,芬芳?」
「柏思先生。」芬芳幾乎沒察覺到,自己喚出對方名字時,語氣里盛滿了多少喜悅。「那個……我打電話來吵到你了嗎?」
「一點也不。我還沒睡,你也知道我是夜貓子。」
「啊……是喔。」
當對方真的接起電話後,芬芳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平時通常是柏思主動找話題,加上下午剛發(fā)生過那場告白,尷尬的氣氛瞬間蔓延,讓他不知如何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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