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爾能做的也僅僅是蒼白的安慰,身為一個同樣暗戀著好友、卻即便再渴望也無法表露心跡的人。
即便阿邁口口聲聲夸自己厲害,下班後,這位「強者」還是拽著Si黨去公寓旁的夜店借酒澆愁。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,他反覆呢喃著同樣的話語宣泄哀傷,偶爾跟著店內的悲情情歌嘶吼。
就像個失戀的人一樣,梅爾心想。但這家伙更慘一點,連告白都還沒說出口,就已經輸得一敗涂地。
「梅爾,我好痛喔。真的好痛。我的心都要滴血了?!?br>
「……」
「那客人的話一直在我腦子里轉,我真想把這顆腦袋拆掉。嗝!真的太痛了?!?br>
傾聽者只能無奈地搖頭。不知道這漫漫長夜何時才能結束,他恐怕得先準備好一堆理由,好應付明天萬一阿邁起不來時芬芳哥的詢問,因為這家伙正瘋狂地把酒往嘴里灌,簡直把酒當成了救命稻草。
若要問他為什麼不阻止,他恐怕不敢說實話——他是想讓好友把心底的苦水都吐個乾凈。
而他自己,也只能以暗戀者的身分守望著……忍受著并不亞於對方的痛苦。
深夜兩點,舞廳的音樂轉向狂亂的節奏,一心求醉的人終於開始鬧著要回家。梅爾認命地背起這小個子,像往常一樣走回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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