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思拉著臉,卻也只能認錯。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必須警惕「誤把他人當成蛋糕」的錯覺,更不可為了證實而輕易接觸他人的血Ye。
那是成為世界級罪犯的開端,也是釀成成癮XnVe殺案件的導火線。
他受到的教導是:不要責怪那些不夠謹慎而被食用的蛋糕,而要譴責那些不懂得克制本能的同類——叉子。
是的……他差點就成了那種踐踏弱小蛋糕的暴徒。
「還有,既然他堅稱自己是叉子,你為什麼還非要認定他是蛋糕不可?」
「因為芬芳他……」
「如果你真的認為他是那些被抓去實驗的受害者之一,你為什麼不試著聽聽他的說法?」
雖然覺悟得太遲,但被父親戳中痛處,柏思的心中依舊感到一陣劇烈的窒息與羞愧。他錯了,錯得T無完膚,無可辯駁。
「但我不想讓凱特生氣,不想讓凱特傷心。」他b誰都更在乎母親的感受,尤其是母親身為纖細敏感的蛋糕,他更不想讓這些負面消息傳入她的耳中。「能不能晚點再告訴凱特?」
「如果凱特事後才知道,你覺得你媽會不會更難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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