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芬芳哪還有拒絕的余地。他只能點點頭,任由對方牽起他的手,順從地走向停車場。
醫哥的話從未落空……芬芳確實有萬種手段推開試圖靠近的人,唯獨對眼前這男人無效。
因為他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推開。若要對內心坦誠……他其實只希望能繼續與這雙溫暖的手交握。
柏思開著車帶剛康復的人前往附近的餐廳,深怕芬芳餓壞了胃。在照料這柔軟的人兒一個月後,柏思觀察到了許多連芬芳自己都沒察覺的小習慣。譬如極度饑餓時,他絕不會開口喊餓,而是會默默翻看網路上的美食照片來止饑。
「今天你想吃什麼都行。」
這類的話芬芳已經聽得耳熟。一得到允許,他便興致B0B0地翻閱菜單。這讓夸口說隨他點的柏思反而開始擔心對方會吃不完。
畢竟兩人都是叉子,本就嚐不出味道。柏思更怕的是芬芳吃了一口便興致缺缺地放下餐具。
「吃完飯後有想去的地方嗎?」點餐後,柏思問道。
「花園……呃,我是說回店里。離開太久了,怕孩子們應付不來。」
芬芳險些脫口說出內心的渴望。想到自己已不再是病中那個軟弱的人,他趕緊生y地改口。
他不該再給眼前這個試圖走進來的人增加任何空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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