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道你不相信?」
「倒也不是……」醫生微微聳了聳肩,「只是平時見芬芳有千百種方法把人打發走,偏偏推不開這一個。為什麼呢~」
「醫哥!」
芬芳只能抿緊雙唇,想在言語上勝過這名白大褂男子一次。但眼前這位認識了快二十年的老大哥,似乎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不僅每次都看穿他的心思,還不準他隱瞞情緒。難道就不能留一點給他嗎?
診間靜默了好一會兒,年輕醫生才揮了揮手,「罷了,總之這段時間自己小心點。病好得越快,越要謹慎。」
「知道啦……」
「你知道我指的意思吧?」
醫生加重了最後一句話的語氣,空氣再度凝固。芬芳垂下頭,看著在膝蓋上交握的雙手,指尖局促地摩挲著,顯然正陷入沈思。
他怎會不懂那話背後的含義。畢竟……他一直試圖逃避它。
「我有在努力了。」終於,那柔和的嗓音打破了沈默,「我會努力不讓它再次發作,你別擔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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