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芬芳。」低沉的嗓音在芬芳伸手去接後輩的謝禮前響起,「你現在還不能碰別人喔。待會兒紅斑又要冒出來了?!?br>
僅僅一句話,病人的神情便垮了下來,悶悶不樂地垂下手。「可是……柏思先生,阿邁不是外人呀。而且……」
「不聽我的話了嗎?」
阿邁猛然轉頭,憤怒地盯著說話的人。他不確定這男人是故意要宣布自己與芬芳的「親密度」,還是純粹想激怒他。
「……好。」
而他想……自己已經得到答案了。
那幾乎成了局外人的人,只能僵在原地,任由那高大的男人帶著勝者的姿態奪過手中的稀飯。阿邁無能為力,只能在那兩人之間來回掃視,x口堵著一GU難以言喻的酸澀。
這男人到底對芬芳哥做了什麼?為什麼短短一個星期……就能讓那個從不容許任何人g涉生活的芬芳哥,如此退讓,甚至連半句反駁或爭辯都沒有。
那名叫柏思的顧客,似乎為了讓這對店長與店員有獨處空間而走進廚房。他打開碗盤柜拿出一只瓷碗,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:「樓下b上面冷,芬芳你先回二樓等我,我再把稀飯端上去給你?!?br>
「謝謝。」芬芳對那高大的男人報以一抹淺笑,隨即轉頭對阿邁展露燦爛的笑容。然而阿邁卻覺得眼前的人變得很陌生,變得像他不曾認識的另一個人?!赴⑦~,還有什麼事嗎?我要回房間休息了。」
「芬芳哥……你真的這麼聽他的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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