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長年紀有三十五了,根本不可能喜歡她,她笑了笑,甩掉了這個念頭。
她那句輕飄飄的「我沒事了」,像一根無形的針,狠狠刺進薩亞的心臟。他看著她臉上那抹蒼白而勉強的微笑,看著她眼底那刻意擺出的疏離,他剛剛燃起的決心和怒火,瞬間被一種更深沉的無力感澆滅。他明白了,他剛才那番瘋狂的宣言,在她聽來,不過是團長又一種形式的「關懷」和「責任」。
他緊扣著她後腦的手指微微松動了一下,卻沒有放手。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目光從她故作鎮定的臉,滑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。他知道她在想什麼,她在用「年紀」和「身份」這些可笑的藉口來筑起高墻,把自己關在安全區里,拒絕去理解任何超出她預期的情感。
薩亞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沒有溫度,只有自嘲和濃濃的悲涼。他緩緩地、輕柔地松開了手,像是放開了什麼珍寶。他站直身T,重新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騎士團長,與她之間隔開了一段安全而冰冷的距離。那瞬間的親密彷佛只是一場幻覺。
「是嗎?」他平淡地開口,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「既然沒事了,那就好。」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後,重新坐回那張象徵著權威的椅子上,彷佛剛才那個失控的、跪在地上的男人從未存在過。「你在這里休息,把身T養好。騎士團的事情,暫時不用你C心。」
他的語氣客氣又疏遠,像是在對待一個普通的手下。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他不再看她,只是低頭翻閱著桌上的文件,用沉默筑起了一道b任何高墻都更難逾越的屏障。他決定了,既然說不出口,既然她不懂,那他就要用行動,讓她再也無法逃避。
「那我去跟工作人員再申請衣服,那我先走了。」
她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,那聲輕響像是給這場無聲的戰役畫上了句點。薩亞沒有抬頭,手中的羽毛筆在紙上劃過,發出沙沙的聲響,卻沒有寫下一個字。聽著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他握筆的手指關節泛白,筆尖在厚重的羊皮紙上戳出一個深深的黑洞。
他猛地將筆擲在桌上,身子重重地向後靠在椅背上,閉上雙眼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去申請衣服?她居然在這種時候,還在擔心那件該Si的騎士團制服。她是真的不懂,還是在裝傻?她那副故作鎮定、想盡快逃離他的模樣,像一把鈍刀,在他心口來回拉扯。
「露希…」他低喚著她的名字,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里回蕩,帶著無人聽見的疲憊與無奈。他剛才那番激烈的決心,在她那句「那我先走了」面前,顯得如此可笑。他想強留她,想宣示主權,可最後,他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,因為他知道,現在的她,就像一只受驚的鳥,任何強y的手段只會讓她飛得更遠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薩亞猛地睜開眼,眼底閃過一絲戾氣。「進來。」門被推開,一名親信騎士走了進來,神sE凝重。「團長,剛剛收到消息,諾克斯在學院廣場公開宣布,露希是他的所有物,并且…還說了些難聽的話。」薩亞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握緊,指甲陷入掌心。
他臉sEY沉得可怕,周身散發出前所未有的低壓。他緩緩站起身,動作帶起一陣風,將桌上的文件吹得紛亂飛。「看來,有人不想讓我好好休息。」他聲音冰冷,帶著金屬般的質感。「去召集所有待命的騎士,全副武裝。告訴他們,我們要去…拜訪一位老朋友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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