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我??諾克斯??我??」
那是一個他最痛恨,也最無力面對的名字。他看著她眼中重新涌現的恐懼與羞恥,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。他猜到了,在那段空白的記憶里,發生了什麼樣的噩夢。但他不在乎那個過程,他只在乎結果——她受傷了,而且是因為他沒能保護好她。
「那是他的錯,不是你的?!官悹柕穆曇糇兊玫统炼?,但那冰冷的語氣下,是壓抑不住的、對諾克斯的滔天殺意,「全部都是他的錯。」
他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。他知道,每一次回憶,對她都是另一種形式的凌遲。他不能用正義感或者好奇心,去b她重新撕開還未結痂的傷口。他俯下身,用一個輕柔得像羽毛的吻,印在她的額頭,試圖用自己的溫度,驅散她腦中那個男人的影子。
「聽我說,米菈?!顾踔哪槪凵駥W⒍鴪远?,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,「過去的事,我們以後再談。現在,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?!?br>
他深深地望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宣告。
「你是我的。從頭到腳,從身T到靈魂,都只能是我的。他碰過的,我們就連根拔除,忘了它。他留下的痕跡,我們就用新的回憶覆蓋掉。你明白嗎?」
這不是詢問,而是一個不容置喙的宣告。他要讓她知道,無論發生過什麼,她依然是他潔凈無瑕的珍寶,而他會成為她唯一的救贖。
就在走廊中這情緒幾乎要凝結成實T的時刻,一陣輕巧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露希的身影出現在走廊另一頭,她臉上掛著一抹釋然的微笑,手中托著那顆承載了一切的水晶球,緩步向他們走來。她沒有走近,只是在幾步外停下,將水晶球輕輕放在旁邊的窗臺上。
「我想,它現在的主人,應該是你們了?!孤断5穆曇魷睾投宄?,目光在賽爾和米菈之間流轉,最後落定在米菈身上,那眼神里沒有嫉妒,只有真誠的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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