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路過。」他說。
她看了看——這里是學院最偏的角落,連貓都不路過。
她本來想說「那你路過完了可以走了」,
可不知道為什麼,話到嘴邊變成:「……要進來嗎?」
他抬眼看她。
那種目光不像在看邀請,
b較像在確認——這是不是允許。
她耳根發熱,假裝找鑰匙。
「里面很亂,別嫌棄。」
他沒有動。
她回頭看他,忽然有點不自在:「你不會……沒被人邀請過進房間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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