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雨苗羞得不敢看他,偏過頭,把臉埋進枕頭里,只露出燒紅的耳尖。
舒服嗎?當然是舒服的。但她不想承認。
卻也沒否認。
柏譽楷嘴角g起,再次俯下身,Sh漉漉的舌頭T1aN舐少nV頸側的軟r0U,留下一片Sh痕。
然后又換成輕吻,像蓋章一樣從脖子一路吻到耳根,最后她的耳珠,舌尖抵著那小小一粒軟r0U輕輕撥弄。
與此同時,他感受到年雨苗的xia0x越來越松軟,終于愿意接納他了一般,敞開了大門。
甬道里原本緊得寸步難行的媚r0U,這會兒變得滑膩順從,雖然還是緊緊裹著他,但不再抗拒他的進出,反而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收縮、吮x1,像無數張小嘴在殷勤地服侍。
柏譽楷捏著年雨苗的下巴,將她臉從枕頭里轉過來,低頭與她接吻。
吻得很深,很纏綿。
兩條舌頭在唇外纏繞,追逐,舌尖分開時拉出長長的銀絲,在銀絲還未斷裂之際,又重新吻上去,如兩條相偎相依不愿分開的游魚。
年雨苗被吻得喘不過氣,鼻間發出細碎的哼聲,雙手不由自主攀上少年的肩背,指尖陷進他汗Sh的肌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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