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少了,快一半了。”柏譽楷說。
其實他騙她的,成功進入的連三分之一都不到,但他不能那么說,他能感覺到年雨苗br0U的顫抖,就像她的人一樣。
他要是說實話,他的嬌小喵一定要打退堂鼓。
然而,他的喵b他預料的更加嬌氣。
“才一半啊,不要了,譽楷哥,我不想來了,好難受。”
才剛剛cHa進來不到一半,她都已經感覺身T被堵滿了。
又脹又酸的,雖然還沒開始疼,但她已經受不住了。
太滿了,她下面連收縮都收縮不了,大卡在甬道里,脹得她額頭都滲出汗來,無助感席卷了她。
她有點想哭,鼻子塞了,說話聲音悶悶的,光聽就知道有多委屈。
柏譽楷當然不可能停。都到這一步了,他要是不繼續下去,他還是個男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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