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二樓柏譽楷臥室內。
房間沒開大燈,只亮了書桌上的臺燈。
少年坐在桌前,面前攤著物理習題冊,奮筆疾書。
他右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留著的紗布是他自己要求的,說還想再鞏固鞏固。
醫生還夸他穩當謹慎,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樣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。
還不是希望某人能記得他的付出?多關心他?
可事實呢?
她除了給他做骨頭湯,再沒有一句多余的關心,還不如大院門口的警衛。
一道題寫完,少年將手里的筆往桌上一丟。
筆桿在木桌上滾了半圈,停下。
他盯著那支筆,忽然低聲道:“到底誰無情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