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年雨苗猛地抬頭,不敢再往下看,手則拼命掙扎著要離掌下那根粗壯、滾燙、搏動著的可怕東西遠一點。
可柏譽楷的手像鐵鉗一樣,牢牢按著她的手背,讓她動彈不得。
他常年打籃球,指根有摩擦出來的繭子,手也b一般人y。
而年雨苗,雖然家里條件很一般,但父母在世時都很嬌寵她,從來不讓她做粗重的活,小手柔軟,連手背都是細膩嬌nEnG的。
柏譽楷平日里接觸的基本都是男人,哪里m0過這樣軟的手?
捏了幾下,上癮了。
掌心開始故意在少nV手背上緩緩摩挲。
“你、你想g什么?”年雨苗仰頭看他,聲音帶了哭腔。
仔細一看,真的哭了,有眼淚正順著眼角滑下來,又急又怕。
柏譽楷盯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,心里終于明白為什么老人會說眼淚是金豆子。
可不是金豆子么,滾落的樣子這樣好看,讓他忍不住想看她流更多淚。
胯下的在少nV溫軟的掌下又脹大一圈,突突跳動,gUit0u脹y得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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